90年后,长征精神何以跨越国界与时间 益达官网

【文/ 林铃锦】。1936年10月22日,红军三大主力会师,伟大长征胜利结束。最让我敬佩的是他们的志向:他们努力学习不只是为了个人前途,更是为了掌握专业技能、传承民族文化,很多人毕业后回到家乡,投身当地建设、教育、文化振兴。当时我对中国革命年代的真实历史几乎一无所知,也无力突破西方舆论和媒体对中国的偏见与歪曲报道。马克·力文: 我的博士论文写的是纳粹的崛起,那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马克·力文: 我第一次读《红星照耀中国》是1976年。西方一度把长征定格为一个遥远、静止的历史故事,但我沉浸其中几十年的体验证明,它包含一种塑造着现代中国的活的信念。我这些年的工作——“讲好中国故事”工作坊——就是在延续这种搭桥:以田野走访、基层采访和真实的艺术创作为基础,向英语世界的读者呈现真实、生动、有人情味的中国,以理解取代偏见、以连接取代隔阂、以尊重取代无知。我在学生身上看到日益增长的社会责任感,在我多年记录的乡村社区看到振兴,在中国创新者身上看到顶着外部封锁也要向前走的勇气。今年夏天,我还在陕西延安——陕西以前来过,延安是第一次来——参加了一个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的会议。来到中国之后二十多年的生活,让我确认书中记录的东西是真实的。鉴于中国的进步,一些人试图“抹黑”中国,否认中国有任何值得美国借鉴之处。今天的世对气候变化加剧、发展失衡、地区冲突、公共卫生风险等相互关联的挑战,任何国家无论多强大都无法独自解决;分裂、自私的竞争和零和博弈只会拉大差距、拖慢人类进步。:您当年读斯诺的时候,有没有过“我得亲眼去看看”的一刻。马克·力文(Mark Levine)是中央民族大学外籍教师,2014年曾获得中国政府颁发的“友谊奖”。《红星照耀中国》向读者讲清楚了:人民和军队本是一体。这本书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马克·力文提供。这种精神今天仍在延续:坚持不懈地确定目标、制定计划向前推进、分析成功与失败、制定新计划,如此循环往复。具体的工作内容每天不同,但这份工作和承诺永无止境。您在中国这些年,见过多少行业、多少地方、多少种年龄段的中国人。重访征途:行路中国所见的人与土地。抗日战争就是这样打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这样建立的,如今建设仍在继续。长征一半以上的路程经过少数民族地区,中国共产党明确指示:平等对待所有民族,尊重当地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红军不得拿群众粮食、不得毁坏寺庙、不得冒犯当地传统。您教的学生总是最新一代,您见到的现在年轻人的苦闷是什么,这些年有没有变化。斯诺一生致力于做中西之间的信使,在双方完全隔绝的年代,用文字建起了连接中国与西方世界的信息桥梁。歌声传心意: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在研究法西斯主义兴起的过程中,我逐渐认识到法西斯主义的根基在于经济;而环顾当时的美国,我开始理解那里正在推行的经济政策的本质。所以要说长征能给他们什么:长征精神里“在逆境中坚韧、在困难中团结、为长远的共同进步而奉献”的内核,正是他们已经在践行,也可以继续汲取的力量。有几位同志比我先来,讲过他们令人惊叹的经历。他道歉说:“我家是牧民,家里一头牦牛跑了,我得在它跑丢之前找回来。书页会随时间泛黄,历史场景会淡去,但追求真相、坚持客观、连接不同文明的精神会永远留存。一些少数民族群众甚至加入了长征。从我目睹的所有巨变中,我看到它是一种活着的、随时代更新的精神——它拒绝停滞,不断自我更新。无论我走到哪里,遇到的都是友善、乐于助人的人。以及如今是否需要阅读他以及更广泛的长征故事。他是中国政府友谊奖、长城友谊奖获得者,中国国际友人研究会理事、北大埃德加·斯诺研究中心理事,从美国贫困社区里的劳工组织者,到中央民族大学执教、陪伴一代代少数民族青年成长的教师。这种为公共利益甘愿克服个人困难、默默致力于集体进步的精神,正是长征坚韧与奉献精神的青春延续。1976年初读时,我惊异于一段前所未知的中国革命真实历史;1986年,我开始理解中国革命胜利背后的坚韧不拔;1996年,我从中感受到中国革命精神与国家发展的延续;2005年那次重读,帮我准备好去迎接一个真实的中国。它清楚其间充斥着大量矛盾与冲突,而到目前为止,中国做得很好:能够抓住这股浪潮,顺着历史积极的方向向前走。民心所向,长征路上就有具体的例子。:不止斯诺,当年还有史沫特莱、伊莎白等亲历中国革命的外国人,您和他们中许多人及后人都有交往,可以讲讲他们如今怎么和您一样为不同文化之间搭起友谊的桥梁。半小时后,他往我手机上发来一段视频——他骑在牦牛背上。马克·力文: 第一次读完这本书后,我养成一个习惯:大约每十年重读一遍。我的回答是:历史文化学到了,美食吃过了,美景看过了,但最重要的是人。:当年红军队伍里什么出身、什么年纪的人都有。我们在节目里谈的正是同一个问题:一个人如何不只是作为访客,而是真正与另一个国家建立联系。几年前我在中央民族大学参加彝族的新年庆祝活动,听到一首歌讲的是一个人深爱家乡却因家乡没有工作而无法留下——我马上想到,这正是《乡村路带我回家》(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的意思。中国的“成熟”与“开拓”,这两样东西您在身边是否同时见到过。我常被人问:在中国旅行时你期待什么。人们会环顾四周,寻找哪里在改善而非恶化——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就有许多美国人离开美国、远赴苏联工作。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插图。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研究了美国国内外其他人做同样努力的经验,成功的、失败的都有。”。2005年我来中国,既是来学习,也来教一年英语——那时中国正筹备奥运会。一天,一名学生签到后关掉了摄像头,喊他没回应,课程结束账号也没退出,说明他上课时人不在。借用这个比喻,中国看清了这股浪潮是什么,看清了历史前进的方向。矛盾本身不是用来回避的。来中国之前想象中的中国是什么样的。中央民族大学丰台校区。马克·力文: 来中国的最初几年,我写了第一首中国主题的歌《淮安——未来的承诺》(Huai'an – Promise of the Future),灵感来自我最早在中国各地居住和行走时亲眼看到的切实进步与发展。马克·力文: 都不是过去式。再讲两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我不会冲浪,但或许可以用冲浪打个比方:人要去驾驭浪头;抓不住浪,就会被浪打翻。在中央根据地,处处充满朝气与乐观,图为“红军小上校”。我是社会学家,深知美国的不平等相当严重:美国国家富,但很多美国人并不富。中国人、俄罗斯人、美国人,各地的人对生活、对家庭的情感是相通的。这些年再读,有没有读出和当年不一样的意思。正因如此,长征的智慧比任何时候都更切题——长征精神是全世界都能听懂的。伊莎白和大卫·柯鲁克夫妇一生在中国从事教育事业,柯马凯本人也长期投身北京的国际教育。有没有哪段路去过不止一次。朝气和成熟,我在身边同时看得到。就像我在那首歌里写的:尊重人民、给人民所期待的,人民就会与你患难与共;人民和军队是一体的——这正是《红星照耀中国》当年向世界解释清楚的事,也是今天仍然讲得通的话。2008年低温雨雪冰冻灾害和汶川大地震,前些年的新冠疫情,以及今天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环境,都成了我一些歌曲的主题。马克·力文参加“与青年对话 与中国同行”外国专家系列讲座 微信公众号“中央民族大学”。他见到毛负责人,明白了为什么毛负责人确信他们必胜——尊重人民、不负人民所盼,人民就会与你患难与共。这段历史说明:尊重换来信任,信任换来同行。马克·力文献给埃德加·斯诺的歌曲。:西方人一般怎么讲长征。这么多年来,我亲见当地村民、乡村教师、基层工作者和工程建设者进行的这场安静而坚韧的“新长征”:修通山路、让闭塞的村庄连接外面的世界、把教育和医疗资源铺向农村、让数亿人摆脱贫困。您接触的普通中国人,大体上对未来是乐观还是悲观。:长征历经十余省,您去过哪几个。所以我们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当代斯诺”:需要更多敢于打破成见、勇敢追寻事实、愿做中国与世界相互理解信使的记者、学者、外交官和普通人。用我最近一次在延安的讲话来说:长征不是一段已经结束的历史,长征精神延续至今。我一直主张美国人和其他国家的人来中国,去旅行,和当地人交谈,看看这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亲眼看到真相。马克·力文: 我在中央民族大学任教近二十年,这所学校以民族团结进步事业为宗旨。:您是歌手,当年长征行军途中不少士兵唱歌激励自己,您在中国这些年,哪些时刻让您写了歌。这正是我对《红星照耀中国》的理解。如今是否还需要他那样的人。这些年无论我走到哪里,学到的有历史文化,看到的是美食美景,但最重要的始终是人——无论到哪里,我遇到的都是友善、乐于助人的人。前几年我应邀去了贵州遵义——那里居住着苗族、布依族、侗族等少数民族——正赶上有关遵义会议的一所数字博物馆开幕。吴起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纪念园。他们小小年纪离开家乡,适应新的语言和文化,顶着家庭经济压力和繁重学业,却从不放弃梦想。马克·力文提供。斯诺的书、长征的故事,今天不但仍然要读,而且更该读。怎么消除这种抹黑。:您来中国之前在美国做什么工作。因此,拿到社会学博士学位后,我离开了学术界,成为一名全职的志愿劳工组织者,致力于建设一个由低收入工人及其家庭组成的组织,为改变那些导致贫困的状况而奋斗。:毛泽东《七律·长征》写道“红军不怕远征难”。我选择了江苏淮安,因为得知那是周恩来负责人的家乡。长征精神是不是全世界都能听懂的。这并不是因为我单纯觉得一切都会变好,而是我看到一个特定的历史进程正在发生。10月17日,马克·力文在夹金山。2005年动身来中国之前,我又重读了一遍——那次重读格外珍贵,它帮我放下了西方主流媒体灌输的成见,让我带着尊重和好奇,而不是误解和怀疑走进这个国家。过去40年,中国让数亿人摆脱贫困,其中许多是少数民族;而同一时期,美国的贫困与不平等问题大幅加剧,尤其是在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中。马克·力文: 我已经15年没回美国了,在美国直接保持联系的人不多,所以美国国内今天对长征的了解和熟悉程度,我确实说不好。这些核心价值是普世的。我意识到这里有很多我可以教的东西——严格来说不只是教英语本身,但我可以用英语来教这些内容。疫情上网课时,我一向要求学生开着摄像头。征途未止:昔日理想实现,新程仍在脚下。当地人一边照料他的伤,一边帮他守住这份沉默,躲避追捕。我没有在中国农村长住过,但走访过全国各地的许多村庄:在湖北南部一个农家村落住过整整一个月,过了一个春节;住在淮安时走访过江苏的村庄;还去过新疆和全国许多其他地方的乡村。当年长征的领导者在严酷环境中选择了信念而非绝望、团结而非分裂、奉献集体而非个人得失;今天面对技术封锁和全球发展难题,中国的决策者、研究者、工人和学生同样不退缩,持续试验、持续向前。我1976年首次读到《红星照耀中国》,此后大约每十年重读一遍,2005年来中国之前重读的最后一本书就是它。与此同时,他们也认识到并感激:尽管存在这些差异,他们仍然是中国人,而中国能够助力他们及其家庭取得如今获得的许多成就。2013年我在张家界音乐节唱过一首土家族民歌,唱的是姑娘的爱人要上战场,他说别等我,她说我会一直等——很多中国人都熟悉的苏联歌曲《喀秋莎》讲的是同一件事。在那里,我听到了一个最触动我的故事,并探访了一位江西籍红军战士的故居:他在长征途中受伤,无法继续前行,留在了当地。关键在于直面矛盾、攻坚克难,推动事物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在四川,彝族起初对汉族军阀十分敌视,但彝族首领小叶丹与刘伯承会面后结为兄弟,彝族人为红军带路七天、穿越山区,红军得以渡过大渡河——毛泽东在长征诗里写到了这一点。还有一点:少数民族学生普遍为自己的民族传统习俗感到自豪。战士们买东西公平付钱,当地人也常常为红军带路、穿越陌生地区。他在周恩来故里淮安写下首支中国主题歌曲,也为斯诺谱下一曲《他们的胜利是他的荣誉》。为什么用歌来讲。这一年6月,埃德加·斯诺自北平启程,冲破封锁奔赴陕甘宁边区,历时四个月深入采访,次年通过《红星照耀中国》第一次向世界讲述这片长久被舆论遮蔽的红色土地上的朝气与理想。马克·力文: 长征显然不是一段终结了的历史。而在华生活、与中国人相处的这二十年后再看,我深切意识到:斯诺90年前记录的那颗红星从未褪色,它已经演化为中国人对民族复兴、和平发展与全球合作共赢的坚定追求。正因如此,我对中国能够克服这些挑战抱有信心。而且我如同长征中的红军一样,依靠我所服务的社群支持生活——从第一天起便是如此,此后三十年始终未变。它体现在坚持不懈地确定目标、切实制定计划向前推进、分析成功与失败、制定新计划,如此循环往复;更关键的是,它代表着各民族在多元中团结、共同实现这些目标的精神,这种团结至今依然存在。我的学生中,很多是来自西部和西南高原、山区、边疆的少数民族青年——那些地方曾经欠发达、闭塞,地貌恰如当年长征所经之地。读《红星照耀中国》时的感受和后来真正到了中国所见,能对得上吗。我还写过一首歌献给埃德加·斯诺,词曲都是我写的:《他们的胜利是他的荣誉》(Their Victory Was Also His Reward)。因为音乐,尤其是民歌,讲的是人的情感。中国军网。:您每隔几年就会重读一遍《红星照耀中国》,每次重读,最触动您的东西会变吗。长征能赢关键在民心,美国个人主义盛行,“民心”这种概念那边的人能理解吗。唯一的例外是甘肃:多次受邀参加活动,都因日程冲突未能成行。这些事让我懂得,我的学生们为了让一堂课顺利进行,要付出多少努力——这是未曾亲眼所见就无法理解的。微信公众号“中央民族大学”。九十年流转,同样来自美国的马克·力文,已将这本书读了近半个世纪,每隔十年便重读一遍。我在贫困社区工作生活的经历,更让我知道人们对美国存在多大误解。马克·力文与中国音乐人傅涵组成“秀外慧中”(In Side Out)音乐组合,用歌声传递中国故事。遗憾的是,九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仍面临与斯诺当年相似的困境:许多西方媒体和公众仍然缺乏对中国的真实了解,偏见、误解和蓄意的虚假信息依然阻碍着中西互信;许多人宁愿相信二手传言,也不愿亲自走进中国、倾听中国、感受中国——就像1936年之前的西方世界。因为不是本地人,他相信只要一开口说话,外人就会立刻认出他,于是很长时间一言不发。马克·力文: 就我二十年所见,长征精神不是遥远的历史,而是一股仍在推动中国发展的活生生的力量:我在乡村社区的振兴里看到它,在创新者突破外部限制的勇气里看到它,在普通人为共同进步而非个人安逸做出的选择里看到它。但我估计,很多美国人——包括大学生——连美国自己曾直接参与的越南战争都不熟悉,对其他国家发生的重要历史事件就更谈不上了解了。本来只打算待一年;决定留下,一方面是第一年过得愉快、学到很多,更主要的是另一件事:我遇到的每个人——尤其是学生——听说我来自美国,都会说“美国人都很富有,我们想成为那样”。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我开始了解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为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而进行的斗争——阅读斯诺的书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马克·力文提供。至于“民心”怎么让西方人听懂,我的办法是唱给他们听。您在海外向人讲长征时,那边的人通常是什么反应。每过一个十年,人生阅历更丰富、视野更宽、国际形势也在变,同样的文字总会给我全新的触动。至于对中国未来的看法,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也不是乐观主义者,我是辩证的历史唯物主义者。为什么一个人来到中国。:如今中国有许多好的地方,也有不少需要克服的困难。至于西方涉华叙事为什么偏离事实,我更愿意换一个角度看:与其为中国“辩护”,不如审视西方媒体为什么要推广这些错误信息。:长征里既有年轻人的朝气,也有经事之后的成熟,还为国家、政党和军队开创了新局面。长征里见到的、读到的,有哪些可以拿来激励他们。马克·力文: 前不久,我与伊莎白·柯鲁克(Isabel Crook)之子柯马凯(Michael Crook)一同做客CGTN《舆论纵贯线》特别节目。实际上,虽然我工作的具体内容和长征时期的情况不同,但因为我做的是组织工作,两者的共同之处给我留下的印象更深:我的组织汇聚了来自不同种族、族裔和宗教社群的人,我们始终聚焦彼此的共同之处,而非分歧。要么乘浪前行,要么被它吞噬。您判断,中国的未来是乐观还是悲观。这大概就是与书里最能“对得上”的地方。那次到访,遵义的参观者很多:有外国团体,更多是中国人,有旅行团也有散客,其中不少是退役军人,或是长征参加者的家属。马克·力文: 长征经过的省份,我大部分都去过,其中不少去过很多次。歌里唱:斯诺来到这片古老的土地,他的笔如利剑;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助力人民的斗争,而他们的胜利也是他的报偿。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一位在安徽教书的美国朋友,他也讲了他的一个学生:那名学生挂着网课站在户外,身后刮着大风,她道歉说正跟家里人抢收茶叶,暴风雨要来了,不收就全毁了。我认为,这正是中国一直在做的事。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这就是我对中国人的总体印象。那里既有博物馆,也有自然风景区——既讲长征的故事,也讲当地人生活的故事。长期以来,西方叙事把长征这一历史壮举简化为一个过时的传说,却忽略了它超越国界的精神内核:逆境中的勇气、面对持续挑战的韧性、为共同进步而非个人私利的奉献。二十年前来中国时,中国和美国在经济层面仍有很大差距,当时为什么选中国。写的时候在想什么。马克·力文: 二十多年里,我从偏远乡村走到现代城市,一路走来接触的人很多:普通农民、乡村教师、基层干部、非遗手艺人、年轻的社区工作者,还有一代又一代的学生。:长征与斯诺所言是否成了过去式。2026年10月22日,长征胜利九十周年之际,与马克·力文对谈,听他分享一个外国人如何读懂长征,探寻长征精神里,那些能够跨越国界、超越时间的动人故事。《红星照耀中国》。于是就留下了。阅读长征:陌生、新奇与重读。在您印象里,中国人是什么样的。隔了几年再走,同一处地方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团结、集体主义讲给西方人听会不会有隔阂。您走过中国最偏远的地方,见过的最难忘的场景是什么。就拿姓名来说——藏族学生使用自己的藏语名字,在英语、汉语之外继续使用自己的语言;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等许多民族的学生也是如此。后来,他讲述了自己在乡亲中间生活的故事;他去世后,他的儿媳接替他讲——我就是从她那里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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